看似温和,实则冷漠的女声在泽费洛斯身后响起。

        不知何时,一个头戴黑色的老气软帽,身穿黄色蛋糕裙,脚踩着一双黑色皮靴的高挑栗发女性出现在了泽费洛斯的身后。

        随着她的出现,泽费洛斯站着的走廊布满无数道黑色细缝,那些细缝相继打开,出现密密麻麻的眼睛。这些布满血丝的眼睛毫无感情地注视着泽费洛斯。

        四周传来隐隐约约的吊诡呢喃,整个空间一下子凝滞了起来,越来越沉重的压力挤压着他周围的空间。

        这位不速之客的整张脸被黑色的网格纱遮盖,虽然看不清楚她面上的表情,不过泽费洛斯不用转身,就能猜测到这位年轻女子眼中对自己的憎恨和怒火。

        “呵,还是那么幼稚呢,女孩。”泽费洛斯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用轻柔的语气说道,宛如在和许久未见的情人低语“...不过和上次对比,也稍有进步,至少没有不经思考地对我出手...该说你那令人感动的智商终于进步了吗?”

        “你果然出现了。”平稳的语调下隐含着深沉的怨怒,就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唔?果然?”泽费洛斯的身体并没有被周围的力量所影响,他脚下的阴影甚至饶有兴致地无声无息的敲打了起来,就像是一个沉思的人不自觉地用手指扣动桌面。

        “茉莉透娜?那幅画像是你给她的?”

        这么一来,就说的通了,为什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因蒂斯女人手里会有阿兹克的画像——因为这个找上门的不速之客知道他和阿兹克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是为数不多活到现在的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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