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纸张在我看来,砸树上的乌鸦,广场上的鸽子,用着还挺顺手的。”
“因为罗塞尔文的神秘力量加持吗?”奥黛丽又问道。
“因为它们刚好在我手边,所以我就那样做了。”
“因为我不喜欢他用的墨水颜色。”
灰蒙蒙的雾气阻挡下,没人看见泽费洛斯的笑容。
“节制”先生真是个任性的人啊。
奥黛丽感叹道。
神秘学研究者都是这样的吗?
在这个时候,克莱恩通过想象,具现出泽费洛斯放在面前的那张皱巴巴的纸。
确实是罗塞尔的日记,但不完整,好像被人撕掉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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