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陪您才是最重要的事，就像让自己不难受，也是最重要的。」纪苍海带着哭腔强调。「都练到做恶梦了。」
李修云神情黯下，纪苍海到底是不是真心认在为他焦急，他已经Ga0不清楚了。
「那又如何？」
「不要练了，弟子帮您练！」
在得知事实後，面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装傻，李修云有些气恼了。「我说了，这是不可能的。」
「不，弟子的意思是，弟子练功，那个人，弟子也替您杀，您什麽都不用做。」
李修云抬起头，难受地看着纪苍海，眼里交织着各种情绪，讶异、怀疑、不解与失落，一切化为复杂的目光，照入纪苍海眼中。
「为什麽？」
「因为当初要不是弟子打断您练功，您也不需要面对这些。」纪苍海激动的情绪中掺杂着哀伤。「而且，弟子和师兄问过了，您要杀的人，也是害Si弟子母亲的人，这样，不是一举两得吗？」
纪苍海弯腰挨近李修云，温热的鼻息轻触着他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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