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後来写的每一笔画都歪斜难看,彷佛出自初提笔写字的孩童之手。他尝试让自己停止发颤,却再也无法冷静。
亥时,纪苍海在李修云的送别下,离开李修云的房间。
李修云褪鞋回至榻上,躲入被窝中,用被子覆盖全身。
他感到疑惑,他并没有做那噩梦的记忆,然而纪苍海的描述令他不得不相信。
因为那噩梦的来源,包括沈邻风,他不曾和任何人提起,更别谈初入青门不久的纪苍海,绝对不可能捏造出如此相近的画面。
还是,他确实仅是梦见老虎袭击呢?
又或者,纪苍海他……
他不知晓,亦不愿再去想像猜测。
他强迫自己入眠,忘却这一切。
当晚,却再度梦见一双手,y猥地探入自己衣袍。他向空中使力挣扎,彷佛要将空气抓破。那男人却仅靠着捧着他脸的力,便将他按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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