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点吗?」他走到他身边,夹一块虾仁到他嘴边。
「弟子在受罚,不能吃。」
李修云这才想起,纪苍海已经跪好一阵子。这段日子他习惯了有纪苍海在的房间,却忘记他之所以一直跪在门外担饥受冻,是因为自己始终没有饶他。他将虾仁夹入自己口中,缓缓道:「我原谅你了,你可以起来去吃饭了。」其实早就不知不觉原谅他了,只是搁置了话语。
「真、真的吗?」
「嗯,你太吵了,快走。」
纪苍海如重获自由的鸟,雀跃地起身,重心一摔,但立即爬起。一句话也没和李修云说便跑远去。李修云心想:「也不会道谢,真没规矩。」
腹诽的同时,竟微微感到失望。
原来他那麽想走。
也是,谁跪在那里不吃不喝会好受?
但正当他打算回房,又见纪苍海折返。
「我原谅你,你怎麽又回来?」李修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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