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舟腿窝被人握起,左脚抬起,布料顺着脚背滑落在地,后穴又缩紧了一点,夹得靳放发出一声闷哼。

        陈子舟又少了一处支撑点,下面还在被操干着,反手去环住人的脖颈,本能地想去依靠身后的人,用后背蹭了蹭对方,“靳放,我,我真的……”

        失去视觉后感官被放大,他挺腰想站起但双腿使不上力,牢牢地坐在靳放的性器上,哪儿也不能去,只能接受源源不断的快感。

        要疯了。

        靳放注视镜中,怀里的人倚在自己肩上,微张嘴,双唇之间竖了一条唾液丝线,正在被错乱的呼吸干扰晃动个不停。

        “哥哥,可以亲你吗?”就算是再亲密的贴耳私语,靳放视线没有一刻离开镜子,因为实在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画面。

        陈子舟迟钝到过了好一会儿才接受到信号,伸出舌头的同时弄断了那条银丝,红唇翕张,“可以……亲死我,都可以。”

        陈子舟仰头承接亲吻。

        慢,太慢了。

        简直就是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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