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是这样地喊叫,但由于嘴里堵着东西说不清楚,所以发出来的声音,仍是不明不白的呻吟声。
“喂,把她绑起来,把脚捆在台子的腿上!”
绳子缠在了穿着黑色长袜的脚脖子上,先是左脚,然后是右脚,也不知道被绑在了什么地方。于是,这张台子,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似乎就成了一张床。
“现在该绑手了。喂,你可得把她按住噗┅┅!”
年青一些的男人,压住了夏绘的两个肩膀,年长一些的男人,将绑住夏绘双手的绳子解开,马上又把绳子拴在她的手腕上,使劲地拉向一边。
啊,想要干什么┅┅?
年青的男人,将夏绘的上身使劲地按在被皮革包着的台子上,另一个男人将她的手拉向两侧,就这样,漂亮的女人,被呈“大”字形样,紧紧地固定在了这张台子上,就像被钉在标本箱里的蝴蝶一样。
“好,好好!现在把她的上衣剥掉吧。”
一把锋利的伞刀,将夏绘身上的夏季棒针衫割的七零八碎的。年青的男人,将这些割碎了的棒针衫团成了一团儿,扔在一边。
啊┅┅现在身上只剩内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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