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Catie抓着他的手,从他手里接过已经被揉皱的纸。

        我真是个糟糕透顶的老板。卡维想,提纳里说得对,他根本没有暗自神伤的余裕和资格。

        “把运营商和管理局负责人的联系方式抄送一份给我。”他轻轻拍了拍Catie的背:“我来处理。”

        他又开始高强度工作了,为产品上市的事四处奔走,以前的他只管技术,从来不管市场运作的事务,因为他既没兴趣、也没天赋,可如今的他确确实实坐在CEO的位置上,必须担起这份责任来。

        他在上海北京深圳来回飞,上午拉甲方谈业务,下午去有关机构登门做工作,晚上拉相关方在一起吃饭喝酒,夜里远程听项目组汇报进度,研究技术方案。

        没日没夜地连轴转,他的脑子总算被现实填满,那些已经泛黄模糊的过去被挤进角落,偃旗息鼓。

        极度劳累后,他的失眠被强行治好了,回到酒店倒头就睡。

        我已经变了……艾尔海森……

        卡维在睡梦中喃喃呓语着。

        就在他觉得生活快要被工作挤上正轨时,一通电话又把他一拳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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