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从床上坐起来了。
什么情况?为什么?他捂着吃痛的头,完全不懂发生了什么,思来想去一定是喝酒时出的岔子,他把和卡维的聊天记录翻个底朝天没找到,打开电话的通讯页面,看到一条凌晨三点的记录,瞬间懂了,同时整个人都无语了。
……我究竟说了什么傻逼话。艾尔海森抹了把脸,酒精果然是坏东西。
抱着严谨求证的态度,他给卡维打了一通电话,结果毫无悬念,对方关机。
这个傻逼居然没把航班号发给我……他坐在床上翻了半天,确认卡维确实一声不响地上路了,望着宿舍一角发了会儿呆。
居然真的来了?这个疯子。
算了,爱来不来,想当初他没送我,这次我也不接他,反正也不知道是哪班飞机。艾尔海森甩甩头,很快就回归现实,眼下他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洗澡,吃午饭,去上课。如果时间宽裕,他还能在上课前去药店买个解酒药吃。
理清思路后,他立即行动,强忍头痛从床上爬起来,脱光衣服钻进浴室冲了个澡,去公共厨房给自己简单弄了点饭,端着盘子刀叉回到宿舍,坐在矮茶几旁吃饭。
他吃了两个煎蛋、一块烤吐司、三根烤鸡肉肠、一碗沙拉,喝了一杯柠檬水。
放下杯子后,他终于耐不住了,掏出平板电脑开始查北京飞波士顿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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