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未经情事的穴猛地收缩,卡维给他夹得差点交待了,耐心终于到了尽头,他不再磨蹭,拽起艾尔海森揪着枕头的手放在自己的背上,架着他的腿将他整个人托起来。
“坐稳扶好哦。”他将怀里神志不清的人向上掂了掂,大脑缺氧中看艾尔海森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灵机一动居然还开了个玩笑:“亲爱的乘客朋友。”
你大爷。艾尔海森已经被操得失语,他快要高潮了,卡维每动一下,他的前面和后面就流出一点水来,激的他一阵一阵地发抖,只听话地抓着他的肩膀,眼巴巴看着他的脸,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试着张了张嘴,还被卡维见缝插针地吻住了,骂人的话都被舌头温柔地抵了回去。
“我爱你。”卡维松开他的舌头,在他的鼻梁下烙下一吻,红色的瞳孔里只倒映着他一个人。
为什么要在这么下流的姿势下说如此虔诚的话?艾尔海森果然理解不了卡维,但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分析合理性,仅剩的脑细胞都被他调用来憋住哭腔开口说话了。
“我……也……”
他颤颤巍巍从嘴里挤出这两个字,下一秒就被抱住一阵猛烈的冲刺,一声难耐的叫喊后,人生第一次攀上巅峰。
当天下午,没有任何意外地,艾尔海森同学残废了。
哈佛的金融学课上出现了一张新面孔,金发红瞳的年轻人猫在教室最后一排,他没有金钱观念,他对金融狗屁不通,他拿着不属于自己的课本和作业,在前面同学传来签到表后,拔出水笔用左手签了男友名字的英文全拼。
不就是顶替上课吗?这事我熟啊!卡维悠哉悠哉趴在桌上吃饼干,他在北大就是老混子了,签到开溜忽悠老师一条龙,毫无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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