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艾尔海森在美国的生活谈不上顺遂,18年都没碰到过的糟心事,两个月间给他碰了个遍。他隐约觉得自己变了,而这种变化令他沮丧。
餐厅打烊后,服务生打扮的他坐在刚收拾好的餐桌上,下巴抵在拖把杆子上,翻着跟卡维的聊天记录,把语音一条一条戳开听,听卡维绞尽脑汁编出各种话控诉他,听着听着,竟不自觉地微笑起来。
我想你了。他打下这四个字,又一个一个删掉。
“?”店长从吧台里伸出头。
“.”艾尔海森从桌上跳下来,把手机塞回口袋,拎着拖把继续干活。
这些事他都没跟卡维说,一方面说了没用,对方远在千里之外,完全帮不上忙;另一方面说不出口,以卡维的性格,听说后万一爆炸了,遭殃的还是他。
说到底,他不想让卡维担心。
艾尔海森将一切认作他自己的事,仔细复盘后,认为自己可以处理好。
但他唯独漏算了一点——他的脾气。
十年前的海同学还远没有达到现在的高度,那时的他,理智也是有限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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