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回笼后，“情人”这个身份就像扎在心里的一根刺，他不甘心只有自己一个人不舒服，非要拿出来刺一刺另一个当事人。
李妙玄转身，神色平淡：“平常互不干涉，明霄，你长大了，不需要我管了。”
楼明霄烦躁地抓抓头发，却摸到一手水，又有了生气的迹象：“你非要这样吗？三生石上没有名字又如何？没有婚契又如何？非要在乎这点虚无缥缈的东西吗？”
说完后，面前的人还是很平静，那双眼半点波动都没有，楼明霄发现现在的师兄出奇地像他那个冷冰冰的师尊，心情更加不美妙。
“明霄，这不是虚的。”李妙玄耐心地解释，“没有这些，意味着我可以和除你之外的任何一个人结为道侣。”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我们之间甚至连婚书都没有。明霄，我们现在只是师兄弟的关系——还有情人。”
说完，他没有看楼明霄的反应便匆匆离去了，因为前线传来战报，又有一处地方遭到了镇渊秽气的侵袭。
师兄连一句软话都不肯说。楼明霄感到恼怒和不可置信，心神动摇之下，压制在紫府的角落里的秽气冲破了束缚，黑色驳杂的气息瞬间充盈，将灵力逼到角落里，形势瞬间逆转。脑袋也在同一时刻产生剧痛，楼明霄身型摇晃，踉跄一下跪倒在地上。
【你个废物！】熟悉的絮语在耳边响起，气急败坏地骂。
楼明霄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暴躁，拳头重重砸在地面，将白色的地砖砸了个四分五裂。
他低吼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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