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的那么生疏,我很难过也好怕。”吓得她都不敢大声喘气呢。
“……”
看到修长的乾元努力缩小自己故作柔弱的说出这样的话,宫若儿再一次生出想打她的心思,这人明明一开始温润儒雅,一看就是个知书达理的世家女郎为什么现在变得成了这样?
“咳,若儿你喊我什么事呀,”察觉到自己的戏有些过了,魏璟怕适得其反吓着她,便又一本正经的出口询问。
“若女,若你愿意去外面找些柴火吧”
不想再喊像阿璟那样的亲近的称呼,但她又很清楚若是继续喊女郎,恐怕眼前人还不知道又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宫若儿有些怕了,便取中啥也不要喊了。
“好的,好的。我这就去。”
明明是去砍柴却好像得了什么没差一般,当年去皇帝的私库里随意挑选成年礼物都没这么开心过。
看着魏璟兴高采烈的离去,连砍柴的斧子都没拿,宫若儿的心绪有些复杂。
其实家里并不缺柴,将她支出去不仅是为了方便洗这衣服更是想要偷偷离开,昨夜那贼人的下场,自己没问却也知道应该不会太好,她不想管这些了只想离开这里,逃离那让自己不想回忆和面对的一切。
脑海中浮现出那人对着自己说要负责要成亲的样子,宫若儿不禁苦笑,她的情意自己并非感受不到,可是自己心里已经有了阿苒。哪怕,哪怕如今自己这幅身子已经不配再嫁给阿苒,她也没想过再去喜欢其他人。更何况魏璟一看便是出身不俗,这样的人家太复杂她不想掺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