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醒了,你倒是睡的香甜,”魏璟看着眼前浑身是泥的人,眼里尽是杀意。
抬头看到眼前那虽然穿着普通但周身气度华贵的乾元一阵脊背发凉,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她,昨夜那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疼痛让他现在一点不想醒过来,急爬到跟前跪在地上求饶。
“女郎,女郎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昨夜,昨夜并未发什么,求女郎饶…啊…”话未说完就在一次被人踹到在地。
“你还敢提昨日!
昨日若是自己不在或者没有听见若儿岂不是被这等污秽之人染指?看着眼前人那贼眉鼠眼的猥琐长相魏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快步上前又补了几脚,魏璟的功力要比此人高出十倍有余,几脚下去那人的肋骨便断了两根鼻子嘴里全是血,要不是还有话问他,直接打死都不解魏璟心中之恨。
知道自己的性命捏在眼前这人手里,哪里还敢有任何异议,不敢喊疼不敢起身跪在地上一五一十的交代,只求能饶自己一命。可他不知道的是,眼前的人可是大梁的恒王,生在皇家哪怕没有夺嫡的心思,哪怕被姐姐保护的很好自幼也明白一个道理,有些对自己有害的人必须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原来此人名唤李江,是个孤儿幼时曾被一个江湖游侠收为弟子,可是后来发现李江行事不端且屡教不改就把他逐出了师门,念及他年少孤苦并未废去他所学的武功,这李江一路浪荡到安州,因为会些功夫,就被安州当地的富商的大儿子贾博兆收在了门下做打手。
这贾博兆是当地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因为是家里唯一的乾元,被其父母骄纵的不成样子,自然这风月场所没少去,自从一年年前见到宫若儿以后就一直垂涎,只是宫若儿一直只是卖艺并不陪客。
也不是没想过花钱来买或者强来,可是一来宫若儿并不是那种贪慕金银的人,要不然也不会为了供心上人进京赶考委屈自己去青楼卖艺了。二来,清音阁的嫲嫲对宫若儿极为保护,别小看那只是一个青楼的老鸨,在安州可是有这大大小小的关系,手下有养着一帮帮看家护院的,既不好得手又不敢强来便派李江盯着想等她落单了下手,只是宫若儿向来深入简出极少单独外出。
半年前,这李江便发现了,每隔一段时间宫若儿都会消失几天,并不登台也不在阁中,他花了些钱财从阁中小厮口中得知,宫若儿每每都是清晨一早从后门一个人离开,去了何处并不知晓。
李江本身也是个好色之徒只是威与贾博兆的权势不敢表露,因此他便一直暗中观察,上次宫若儿出门正巧他那日喝多了睡了过去,这次他一路跟随,可毕竟路途远宫若儿又是驾着马车,刚一出城他便跟丢了,顺着马车驶去的方向找了三日,为了不让贾博兆起疑心每晚还得回到府中与他报备说宫若儿并未出门。
其实,前几日他便找到了宫若儿的住处,只是他发现这家里还住了一个年轻的乾元,他不敢冒然行动就一直躲在远处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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