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像是潘多拉的盒子一样。”
“啊!!!!!!!!!”
突然,中士瞪大着眼睛,喊了起来,因为曾不止一次看过那幅画,即使依旧震撼,也比第一次看的人好很多,但他刚才却是被其他事给吓的一时动弹不得,此时,才勉强扛过了失声的惊恐期,将恐惧的感情部用声音发泄了出来。
这声喊声,也将其他人被这幅画给彻底分散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每个人再次搜寻起少女的踪影,这个如同讲堂般大小的房间,放满了栀子花,沿着墙壁摆了一圈盆栽栀子花,而在他们正前方,同样是一道笔直的盆栽栀子花墙,如同仪仗队般,给中间留出了一条通路,而他们要找的少女,在通路的尽头,倒在了画前,身体面向他们侧躺着,平伸出的右手上,腕上那只精致的绞花手镯在不停地闪着一跳一跳微弱的白光,而她手中还拈着一支沾满了鲜血的栀子花,在她周围,同样洒着十几支沾满血液的栀子花。
而刚才引起中士尖叫的,是在他们和赛璐璐中间位置,一大滩几乎看不出原型的血肉和骨头组成的碎末,下面的血迹呈四散喷溅状,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显示那应该属于林杰&a;#8226;迪肯,如此凄惨的死法,按理他身下的鲜血至少也能形成一个血泊,可是那滩血肉下面,却相当不正常地只有极其稀少的血液在缓缓地流淌着。
西索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这个场景十分凄艳,有种破碎、残酷的美感,但也万分诡异,不过现在更值得注意的是那个少女,西索的脚步动了,但其他人也不落人后地同时抢了上去,金的速度最快,几乎一瞬间,就出现在了少女面前,飞坦落后一步,只有寒光闪烁地瞪着金将少女搂在了怀中,然后视线才转向了赛璐璐的脸上,眉间微微拧紧了。
金伸手探了下赛璐璐的鼻息,检查起她身的身体状况,片刻,他松了一口气,抬头向着站在身边,都一瞬不瞬注视着赛璐璐的其他人说道。
“赛璐璐没事,应该只是昏迷了,虽然心跳和呼吸的频率有点快,但影响不大。”
其他人自然也会看,不过,金宣告后,紧绷的气氛还是稍微放松了点,伊路米神色稍霁,他蹲下身,伸出手,替赛璐璐拨了拨挡住了她眼睛的额头凌乱的碎发,库洛洛见少女暂时没事,则再次打量起周围的环境,心中有了点计较,金同样在观察情况,不过他却是满腹疑惑,即使一个猜想在脑中回旋,却不敢肯定。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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