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他们才真知道什么叫折磨。”
连黎依旧一脸儒雅随和,行礼称是,似乎渐渐习惯了帝王这种反差。
待连黎告退后,御书房内再度剩下顺帝一人,他这才叹了口气。
顺帝心中怎会不清楚,自己跟那个家伙越来越像,可怎奈这种行事方法确实好用。
而且这种既折磨人又膈应人的缺德法子,用来对付缺德之人,最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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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康王府内,王柄权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都囔了一句:
“又是哪个孙子在念叨我?”
说完,他看向对面的少年。
少年每每见到他都没什么好脸色,此刻见其言语粗俗,更是直接皱起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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