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二娘算是当中特例,虽然年纪已经半百,脸上还涂着一层厚厚的脂粉,但却是这里少有的白净,尤其是那两半浑圆的屁股,任哪个男人看了都会把持不住。
像是从几天前就开始光顾这里的两个年轻人,八成也是冲着这骚婆娘来地,每次来了饭菜酒食都不点,就一个劲干唠,每每都能惹得这位半老徐娘花枝乱颤。
见两人面生,店里几个只敢在戈壁上放肆却不敢在店里找茬的响马便心生歹意,想要半道截下二人,若是能发笔横财最好,即便是两个穷鬼,大不了埋进黄沙里。
在戈壁滩,沙子底下的人不见得比沙子上面的人少。
大概一年前,戈壁滩最大响马突然销声匿迹,许多常年被对方压在头顶的小帮派因此有了喘息的机会,不但时常劫掠往来商旅,而且还接手了对方倒卖私盐的生意。
眼下盯上两个年轻人的响马就是其中一股,规模不算大,可手上也沾了不少人命,因为手脚干净,所以并未被守备军抓住过把柄。
……
两位年轻人结完账,出了店,一人一马,照例向西行去。店内几名响马对视一眼,很默契地出门跟了上去。
根据几天的踩点,这两人每次都会去边境逛一圈,然后在天黑前返回城中,不仅没有保镖扈从,就连兵器都未曾带一把。
他们便愈发觉得这两人是不谙世事的雏鸟,约莫是为了“大漠孤烟直”这类酸掉牙的边塞景象,才会来这鸟不拉屎的戈壁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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