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姜宁瑶出声,他就开始解释道:“是孙舒颖的意思,她的身份已经暴露,船上的乘客没有经过事先调查,她担心我跟着她一路也会暴露身份。”
“你的意思是怪我没有事先调查清楚?”
“即便你调查过,可是你并没有和我们说不是吗?”
他的话算不上指责,可姜宁瑶瞬间感觉如坠冰窖。
她确实没能把船上乘客的身份调查清楚,可是这买票乘船登记的信息本来就不能作为凭证,不然她通过教堂里的教士买到的票怎么能让钟隽和孙舒颖上船?
她总不可能守在码头上盘查每一个登船的乘客吧?且不说能不能盘查出些什么,她又哪里有这样的权势和本事?
但是在这瞬间,她还是不可抑制地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孙舒颖。
“是她吗?尸体,真的是她吗?”她抓住钟隽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最后的希望。
然而钟隽却点了点头,眼底有几分沉重,他也尚不清楚所谓的栏杆断裂是怎么回事,但是他想要是他没有下船,孙舒颖可能不会像现在这样变成一具苍白冰冷的尸体。
在他点头之后,姜宁瑶抓着他的手就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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