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凭什么你都能有就我没有。你都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劲,都快成为家里的奴隶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蒋易秋煞有其事地从整洁有序的书桌里cH0U出一张JiNg美的厚重日历卡,把那天的日子圈起来记下,在旁边写道:这是许璟为了我不畏强权、勇敢抗争的日子。
每一笔,每一划,心里都淌着蜜。
那段g涩灰暗的日子是许璟陪他过来的,她或许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在那里,存在的本身就是一束光了。
再后来,蒋易秋不再敏感腼腆,他逐渐成长为开朗大方、温柔Ai笑的爽朗大男孩,在学校呼朋唤友,乐天卓然。他的心里或许始终有一块属于许璟的隐秘柔软的地方,但许璟渐渐开始不太回复他了。
许璟的生活丰富多彩,她永远只喜欢活在现实而不是虚拟,当一个人的存在感渐渐趋于一个看不见也m0不着的网友时,等待的也只能是被无情忽略的命运。
每次蒋易秋谨小慎微地斟酌好措辞,反复读好多遍才发出去,力求不会冒昧越界,也不至于太无趣。他花很长的时间来编辑信息,却总是隔很久才收到回复,回过来的大致都是:‘我刚才跟同学滑冰去了。’‘我马上要出去玩了,不说了啊。’这一类看起来很忙,让对话无法进行下去的言语。
每回黯然神伤,蒋易秋总觉得许璟是在怨他,怪他一走了之,抛下她一个人。
他把许璟的照片设成手机屏保,记录他们大事件的日历本也决不随岁月更迭而被遗弃,反倒雷打不动地摆在房间最显眼的地方。
蒋易秋很浪漫,也很执着,他会在每个想念许璟的时候,用笔触或物象把心境记录下来,想着某一天再见就拿去送给她,最好再轻描淡写地说几句话,把他的思念和Ai意全都像羽毛般轻飘飘地传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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