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五区的歧视链中，变异人排在末尾，长期以来的欺压、辱骂，让变异人有极强的抱团意识，从不轻易出动，更不可能主动招惹正常人，只是为了感染他们。
她沉默了一会，问。
“是谁指使的。”
变异人答：“本能。”
尹力轻笑了声，点点头，示意希万恢复。
希万乖乖照做，心里也疑惑不断。
变异人的本能根本不是感染正常人。
他们被利用了。
等那变异人恢复意识后，尹力说：“仔细听，听明白了，我不管谁让你们来的，现在——退出去。”
她说的很慢，照顾着变异人意识薄弱，尽量让他们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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