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戍便这样在去见她和不见她之间徘徊,直到孟槐烟突然间闯入他的镜头,久积的疑问,愤恨,还有历久弥新的深浓Ai意,全然被这个导火索引出来。
自己来的,哪有再放过一次的道理?
“还疼不疼?”江戍侧头低声问她。
孟槐烟急急摇头,匆忙道:“不疼了!”
江戍嗤笑一声,她顿觉脸上又升温几度。
“我去放点热水,”江戍站起身,回头叮嘱她,“你乖乖坐好。”
孟槐烟两手搭在膝盖上点头,活像好好听课的乖巧学生。
直到人不在跟前,浴室也传来水声,这才松懈下来,把腿蜷到沙发上坐着,等着等着忽而不自觉露出笑来。
现在这样好像也当得上岁月静好四个字。
谁能料想困顿彼此三年的问题,摊开了谈清楚却是顷刻之间的事,分开得那么爽快,和好得亦是迅速。
他们应当算是和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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