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的苦涩蔓延到嘴角。

        齐宴嘉闭上眼,听着缱绻的乐声从指尖流泻,同时感受着针刺的痛一点点在双手蔓延开。手臂的每一次抬起都牵动着一根疼痛的神经。直到一个突兀的音符出现,仿佛在说:齐宴嘉,你错了。

        你错了。

        错了。

        ……

        错了,该怎么做?

        她麻木继续弹奏,清楚指尖该放在什么位置,但手臂、手指却疼得无法按动琴键。接下来是两个、三个弹错的音符。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剧烈的疼痛让她无法思考多余的事。

        周遭的欢呼声和回忆里的雷动掌声重合。

        在钢琴绵长无b的余音中,她将手指很轻很慢地放在琴键上,残余的痛让十指不住地发颤。齐宴嘉惨白着脸闭上眼。面具之下,细密的冷汗沁出额角。

        “有什么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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