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这个口,接下来是小婶和小叔的,然后是姜弋爸爸。
许姜弋和许父五官上有六七分相似,除此之外最大的共同点是常年都冷着张脸不怒自威,林泷已经能够想象许姜弋人到中年时的模样。
林泷捏着手里红包的厚度,收了这么多毛爷爷,嫁到许家的事跑不了了。
许姜弋在家里跟在外面就是两个样,天南海北的扯,从婚礼聊到了以后的婴儿房要怎么布置云云,啰嗦到一度让她想封住他的嘴,就这样当年还好意思嫌她话多呢。
林泷第一回参与这样的家庭座谈会,跟长辈们不太熟,便乖巧地挨着许姜弋坐好,有一句答一句,加上许若的cHa科打诨,哄得在座的长辈眉开眼笑,其乐融融。
在客厅坐了个把小时,许姜弋抬手看了看腕表,“妈,我带水水去楼上看看。”
许母笑盈盈地点头:“去吧,房间都收拾好了,累了就睡个午觉。”
林泷跟着起身,跟大家挨个儿打了招呼才跟他上楼。
许姜弋领着她进自己的卧室,房间里的布置还跟以前一样,装修都没变,书架上除了书,还放着那个年纪的男孩子喜欢的各种玩具模型,林泷手指着个透明的玻璃瓶,“那个是我送给你的吗?”
玻璃瓶里装着满满的千纸鹤。
他站在她后面,胳膊环住不盈一握的腰,下巴搁在她瘦削的肩膀处,“难道还有别人送我这些小东西?”
“我可是记得,当年偷偷往你书桌里塞礼物的nV生一抓一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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