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巧遇到一个红灯,她开着车窗,深秋傍晚的风略微寒凉,隐隐约约听到“噗通”一声响,不远处的人群忽然炸成一锅粥般,尖叫着四处逃窜,有人跳楼了。

        有人跳楼了。

        有被吓得面sE惨白的行人窜上马路,有好奇的司机转了方向往声源处变换车道。

        绿灯刚好亮起,她踩上油门继续往自己要去的地方开。

        手机里的歌单该换一批了,怎么全是些十多年前的老歌,一声一声的,无端让人沉溺过往。

        她忽然360度打了方向盘掉头,车技从来都没有这么好。

        商用大厦底下,根本没有多余的停车位,她猛地刹车将车停在路边,车门都来不及关上就往那处奔跑过去,冷风刮蹭着脸颊掀起她的刘海,那块丑陋的疤暴露在人前都不能让她慢下来,逆着人群撤离的方向,不管不顾地往那个人的地方狂奔。

        要近了,近了。

        她刚才打过120,医生很快就过来,她现在赶过去,也许还有得救。

        得救回来啊,得活着。

        活着是这么灿烂美好的一件事,怎么可以Si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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