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泷中午不过睡了四十来分钟就醒过来,强打起JiNg神拍完最后的镜头,她站在闪亮的镁光灯下,当听到白亦最后一条“过”字的瞬间,静如Si水的心口竟然淌出叫做激动的心情来。

        终于到了这样的一天,她可以告别这个高台,再也不用站在亮光下面对永无止境的领头摆着各种各样的姿势。

        她可以躲到没有光的黑暗里把自己藏起来,安全而无人察觉她的存在。

        两个人相对而立,白亦很久没见她真心实意的笑容,他也忍不住笑出来,“恭喜啊,水水,以后再也不用面对讨厌的镜头。”

        说这话时,他喉咙已经哽住了,cH0U了一口手里的烟才压下翻涌的情绪,如果没有意外,今天过后,两个人见面的机会怕是少之又少了,他打算申请英国的高校深造,好几年都不打算回来。

        这他妈就是一座伤城,伤他也伤她。

        他接着问她,“要不要我去跟他解释一下?”临走前做个好事,让他走得安心一点。

        林泷摇头,“我自己跟他说吧。”

        白衣抖了抖烟灰,灰屑细细洒洒飘散于窗外,再多一点,或许可像飘扬的雪花。

        “你打算告诉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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