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热得睡不着,想再cH0U根烟,又舍不得离她远点,在床边cH0U,又怕呛醒她,他忽而想起给她送钥匙的那回,她坐在椅子上,手里夹着一根点燃的烟,表情恍惚且满足。

        头枕着双手,昏暗的灯光里,他的神情晦涩不明,旁边人似乎寻到了热源,睡梦中m0索着一点一点往他这边靠近。

        终于挨到他火炉一般温暖的身T,她双手虚握着拳置于x前,侧躺着半边身子贴上他的背。

        许姜弋没动。

        她却像觉得还是不够温暖,手和脚分别都缠住了他的腰和腿,他这才留意到她的四肢还是冰凉的。

        他翻过身面对着她,一只手绕过她头顶搭在她胳膊上,另一只手拂过她额前的碎发,细细地磨砂着她额头上的一块疤痕。

        他的宝宝,这些年,到底是把自己糟践成了什么样子。

        许姜弋睡得很不踏实,因为怀里的人总是无形中撩拨他,纤长光滑的小腿伸到他的腿间汲取温暖,时不时蹭到他的大腿根,手已经翻过松垮的浴袍贴上他侧腰的r0U,毛绒绒的头发贴着他x口,乖巧又胡闹,小小一只。

        他领着睡梦中她的手来到下腹处,自己的手覆在她手背,借着她的手往鼓起的小帐篷轻轻按了一下,难耐地闷哼一声。

        真是要他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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