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白亦,我要暂时休息一下去旅行。
她的目的地需要从上海转机,刚好他收到一张举办地点在上海的晚宴邀请函,在他的请求下,她将行程往后推了一天,作为nV伴陪他出席了活动。
晚宴上,她遇到相识的人,是跟她的男孩有关的人,所以在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念叨着她跟男孩的过往。
像一个临终的老者,追忆往昔。
如他所愿,她最终没有去旅行,那条项链也终于消失。
从始至终挂在纤细的脖颈上的链子,在2016年的某一天,具T到哪一天他也不清楚,但是,两个人在离开上海前,那条讨人厌的链子,终于离开了他的视线。
但是,他却感受不到半分的喜悦。
不是说天道好轮回。
只是他的罪业,为什么报复在她的身上。
他跪在急救室的门外,忏悔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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