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下去了,现在才后知后觉,那样的场景,似乎有点暧昧。她当时一心只在身后裙子的拉链上,不过轻轻拽几下将拉链和头发分离的功夫,他偏要让她等,语气也不好。
许姜弋用纸巾擦了擦眼,他现在不流泪了,他头疼,“那个叫凶你?”
林泷:“……难道不是吗?”
“呵。”
他通红的双眼盯着她,像狼盯着猎物的眼神,咧开嘴嚣张乖戾地笑,“林水水,要不我们回去,让你的脖子和背一起见识下我怎么凶你的?”
理清他话里的意思,她身T顿了一下,心里轰的一声,两手捂住脸。
轻戳了她的额头,无奈又纵容地说了句不知好歹。
非要他点出来。
吃完宵夜回寝室,林泷双手捂着N茶x1两颗珍珠在嘴里细嚼,旁边人问她,“元旦怎么安排?”
嚼碎后吞下去,她回,“要回家的。”从月初排练晚会,快一个月没见到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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