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环着她的腰和背,头靠在她肩上,没能一亲芳泽,他心里有些微的燥,怕把人弄哭又不敢强迫她,闻言低低地笑,“知道了,管家婆,寒假看的书,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考吗,等半期考试,亮瞎你的眼。”

        她冷冷地讽刺,“说大话骗人是要尿床的。”

        都什么年纪了,还尿床,小姑娘太逗了,他啄了一下她光洁的额,语气是淡淡的引诱,“要不然打赌?”一边说着扒下她捂着嘴的手。

        见他已经打住亲她的想法,她顺势撤下两只手抵在他肩上,拉开两两张脸的距离,“怎么赌,赌什么?”

        他胳膊长,还是扶着她上半身,“你定个目标,完成了算我赢,我赢了的话——”他空出一只手包住她的手掌,放到唇边亲吻,“我赢了,你去我家睡。”

        对于抱着她睡觉这件事,他肖想已久。

        林泷却想歪了,“你就是个流氓……”

        这个时候就要善用激将法,他挑眉,唇边有笑,“不敢了?”

        社会主义接班人林泷正愁没办法教育他,话语未经大脑脱口而出:“赌就赌,谁怕谁是小狗。”

        许姜弋咧开嘴笑得开怀,他的宝宝太好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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