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穴湿润,有些瘙痒难耐,还很骚浪的想要接着吃些粗大火热的肉棒。
乖乖被干的身娇体软无力,还被项海道抓着手吻了吻他的掌心,舔了舔他的手指,含在嘴里仔仔细细的清洗了一遍。
被干的胸口起起伏伏,不断喘息着,一滴滴精液从他白皙的乳沟滑入深处,项海道看着,呼吸都灼热了几分。
“骚货……”
听着声,张斯年难耐的夹紧了双腿,小穴一张一合着,被干的发出了轻微的“咕叽”声音,是之前项海道在他身体里面留下的液体被挤出来的淫荡声音,还有他自己因为被干到发骚,自然而然便分泌出来的骚水。
他的骚浪,比起他的老婆,不遑多让。
“呜……”张斯年想说些什么,项海道的舌头及时堵住了他的嘴巴。
品尝着泪水的咸涩味道,项海道的舌头肥厚有力,和身下的大屌疯狂操干肉穴一样,用力的操干着他的嘴巴,将他干的说不出话来。
“呜……”张斯年想说项海道干的太快了,虽然他被干的很舒服,但真的太快了,太粗暴了,他有些受不住,偏偏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在项海道身下无力的被掰开腿,被不断的狠狠干着,做项海道的母狗。
就和他的骚老婆一样,并且他似乎比他的老婆还要骚,还要像一条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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