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骚啊,张先生,果然,你是生下来就该给人操的,对不对?”

        张斯年呜咽一声,不想回答恶劣的项海道。

        只是,接下来的,肉体相撞的“啪啪”声音,大屌抽插出来的“扑哧扑哧”水声,还有张斯年控制不住的骚浪呻吟,让一切都变得淫荡。

        甚至,鸡吧拔出时,因为被干的太久,干的太多了,肉穴已经形成了淫荡的肌肉记忆,哪怕没有肉棒在操,还是会下意识的吞吃着空气,蠕动着伺候着空气。

        看起来明明就是一个、生下来就该给人操的骚货。

        于是,项海道骂着婊子,鸡吧对着他的肉穴,干了几下,就着粘稠的液体直接长驱直入,干满了他。

        大大的凸起,在他的白软肚皮上反复出现,色情又淫靡。

        “呜呜……好难受……”

        张斯年的屁股动了动,下意识的想将自己的骚穴从肉棒上拔下来,却被项海道死死按在床上压制住,让他一动也不能动,只能乖顺的任由项海道侵犯。

        他还被这项海道被紧紧地抓住了手,被迫将手按压在自己粉嫩的肉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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