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斯年这样的人,天生就该挨操的,现在终于把张斯年骗到手,他忍不住就更加粗暴。

        张斯年痛到意识模糊,又被项海道这一番玩弄,身子不自觉发抖,肉穴莫名瘙痒起来,当项海道的嘴巴离开时,他咬着下唇看着项海道。

        项海道微笑,抬起他的腿,将肉棒干进穴中。

        鸡吧操了几下,项海道又去用力揉捏阴蒂,戳弄骚点,肉逼也被玩的微微颤抖,流出了更多骚水。

        张斯年嘴巴张开,含糊的发出呜咽的呻吟,身下细腻紧实的小肉逼温顺乖巧的含着项海道的肉棒。

        “对,就是这样,呜呜……水越来越多了,鸡吧也应该越来越好操了吧?你多操一操,哈啊……把我操出水来,你就可以随便干了……”

        张斯年软软的挂在项海道身上,被鸡吧干的神魂颠倒,再也无法想到自己的老婆,只想着这过分巨大的鸡吧。

        这样大的鸡吧,不管是谁,都会为之倾倒的。

        他被干得恍恍惚惚,白眼乱翻,死去活来,小舌头都露出到嘴角,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流,骚水也大股大股往外喷。

        被超级大鸡吧反反复复的奸淫,肉穴被玩的湿漉漉的,被肉棒进入之后,就完全操开了,汁水泛滥,无法抵抗下一次继续干进来的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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