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里是梦门内啊,任何离奇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梦境内,没有人会在醒来之后再纠结梦境中的内容。

        不然怎么能说是美梦呢?

        贴纸上的敷料起了作用,虽然乳头还在坚挺的激凸状态,但除了伤口带来的疼痛,还多了一丝让人急不可耐的瘙痒。

        沉浸于前后夹击的叶洵,迟钝得药效完全发作了才意识到不对劲。

        祁秋在恰到好处的节点关闭了那两根让叶洵欲仙欲死的凶器的开关,于是胸口异常的瘙痒在全身每个角落都无限放大起来。

        祁秋伸手揭掉了特制的贴纸,乳头周遭的乳晕肿胀得像刚进入青春期的女生那样,他两指夹住叶洵的其中一边,使劲地将它往不同的方向拽,他的身体就这样随着祁秋手劲的逐渐增大而往他那边倒。

        祁秋见他这个几乎悬空的姿势有些安全隐患,于是松开了手,此时可以明显的观察到,他爱抚的那边乳头比被冷落的那边大了不少。

        叶洵抬起颤颤巍巍的手抚摸着寂寞的那边,揪着它向祁秋邀功。

        祁秋被这主动的行为可爱到,但他当下并没有做出反应,而是从一旁拿出一对束缚带,单手握住叶洵的两个手腕,绑在了木马上方的钢架上。

        随后祁秋重新抚上了那颗刚才落下的乳头,继续以同样的手法刺激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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