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只有几秒钟,但却无比清晰的影像几乎是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是叶洵最接近失神的状态,躯干的形态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掌控了,露出了他刻在了骨子里的奴性。
祁秋还听到他求饶着叫自己主人。
怎么最近越不想再提起的往事,就越是往梦境中去?
祁秋承认自己对叶洵还放不下,但这毕竟是单恋,自己居然频繁地梦到死者,这未免也太不尊重人了。
“医者不能自医,我建议你去看个心理医生吧。”
祁秋的同事这样劝解他,平常他可能会不当回事,但这梦境在自己清醒时残留在脑中的部分越来越多,这只能权当是自己无解的问题了。
叶洵出现在祁秋面前时,他正拿着挂号单候在医生的办公室前。
他看起来忧心忡忡的,脸上的表情是说不出的压抑。
人流从叶洵身边匆匆穿过,孩子的哭闹声,大人的细语声不断钻入他的耳膜。
过于嘈杂的声音混合着让人不舒服的医院那股萦绕在空气中的淡淡消毒水味,痛苦得让叶洵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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