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这根没发挥过作用的阴茎,好像很不受祁秋的宠爱。
就连叶洵沉溺于快感的大多时刻,它都在被束缚着,不能随心所欲地爆发。
祁秋好像意识到了这点,于是补偿似的,今晚就光伺候这根宝贝了。
祁秋特地用皮鞋的前端摩擦着流着骚水的龟头,鞋底凹凸不平的花纹磨得叶洵又疼又爽,他忍不住顶弄着已经沾满自己前列腺液的鞋底。
祁秋看不得骚兔子自顾自地发情,手中的马鞭也没闲着,第一下就往柱身抽去。
这下带来的痛觉跟鞋底的蹂躏完全不一样,浑身像是被电流窜过了似的,口中泄出的哀鸣根本隐忍不了。
但第二鞭下去的时候叶洵就意识到这不是他的错觉,这马鞭就是带电的高级玩意,抽在身上比普通的鞭子要疼百倍。
叶洵就算再能将疼痛转化为快感,对于电流的袭击也是抵不住的。
祁秋看着他的小兔子在自己的手下被虐待到全身痉挛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心疼了一下,毕竟是自己饲养的宠物,如果施虐过度,也是会坏掉的。
祁秋将电鞭丢在一边,专心地用鞋底赏赐着那根还在随着身体其他部位微颤的肉棒,这次他不再只是在龟头上摩擦,而是加重了虐阳的力道,蓄力朝着柱身中间踹去。
不过变态如叶洵,这样的痛觉刺激他竟比以往都要兴奋,伸出舌头喘着粗气的狂乱模样简直是不能只以三言两语来形容的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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