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恰好在这时与他的面具撞了个满怀,泛红的眼眶好似兔子的血瞳。
恰到好处地激起了祁秋的施虐欲。
“接下来你将为刚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祁秋冷着脸,空气中带着他轻呼出的烟草味,“不过这好像不算惩罚吧?毕竟昨晚你可享受了。”
叶洵心里早已乱成一团麻,过分紧勒的项圈带来的窒息感已经延伸到了视觉,他张大口腔想努力获取空气,可越挣扎眼前浮现的雪花越多。
他的手腕被一双银手镯所束缚,整个人被吊在一处不起眼的钢架上,脊背一弯就会感受到秋夜钢铁寒冰似的苦楚。
“主人,你不好奇面具之下的我吗?”
祁秋只当这是个无理取闹的请求:“你这血瞳之下的,应该是淫荡得连痛觉都能激起性欲的发情兔子吧。”
“那就请主人多赐予我疼痛的洗礼吧。”
祁秋今天没有除了束缚道具以外的装备,但他有的是方法让这只贪心的兔子更加臣服于自己。
他往那根已经在往下淌水的兔子尾巴上系了跟红绳,将它绑成华丽的蝴蝶结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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