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越泽,我生病了,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似泣的眼神,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软若无骨的身躯紧贴在他身上,探入衣内被钳制住的手,还在不安分的企图挣脱束缚。
顾越泽也不知道怎么,竟真的放手了,甚至任由那只双小手解开了他的腰带,肆意抚摸着他的身体。
黑沉的眼神紧紧盯着许轻后颈白嫩的肌肤,呼吸逐渐加重。
‘许轻是生病了,他只有这样才会感觉好受,我不能拒绝他,让他难受。’顾越泽一直对自己的行为如此解释,一遍又一遍,像是刻意在给自己洗脑。
“顾越泽,我难受,那里难受····”许轻胡乱的贴在他身上扭蹭着。
顾越泽喉结滚动:“哪里难受?”
许轻就在对方的注视下,脱下了裤子,甚至连内裤都脱了,坐在椅子上,双手勾住了自己的腿弯,用力向两侧分开,露出了腿心处鲜露欲滴的嫩穴。
而粉嫩的密缝此刻正湿漉漉的往外冒着水,两瓣粉里透白阴唇也在细细的颤抖开合,似是在邀请,又像是在害怕。
“这里好痒,还一直在流水,怎么办啊顾越泽···”许轻贝齿咬住了下唇,眼尾嫣红,眼神透着渴望,说是在寻求帮助,倒不如说是在赤裸裸的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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