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轻些」

        听到对方痛呼更加放轻手中力道,掌心缓缓绕着圈揉按,部分内里汇聚在掌心提高温度。

        一条腿揉了一阵停下动作,又到上些许药膏换另一脚的膝盖揉着,如此两边交替按摩,直到瑀哥膝盖看起来没那麽红肿後才停下。

        做完这一切收拾好东西站起身,把原本客房的蜡烛点起後,提着原先厅堂的蜡烛和药膏正准备要离开。

        眼看麟伤要转身离开,我不知怎麽的就是不想让眼前人离开我,我无意识的伸手抓住麟伤的衣袖说道:「等等!」

        感觉到衣袖被拉扯,怕手中灯芯洒落只能停下动作。

        「嗯?」

        回过头看向那个挽留自己的人,发出一声困惑的鼻音等着瑀哥下一步。

        我寻思着是否要麟伤在这陪我?!明明不太好,却也怕自己在做刚刚的恶梦。我想说出口却又有些犹豫,只能一昧的盯着麟伤看没有只字片语。

        看瑀哥的眼神好像有些犹豫不觉,低头看向自己手中东西,想了想最後开口。

        「瑀哥先松手…我把药跟蜡烛放好就回来,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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