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月他不敢回家,害怕连累母亲。
终于除掉最后一个威胁,少年换下沾染血液的衣服才马不停蹄赶回住处,他迫不及待回到最后的避风港。
刚刚进入屋内,本能让他嗅到到威胁的气息。
不可能,不可能有人找到这。
少年在寂静的庄园潜行,心急如焚却无可奈何,他必须耐下性子找出不请自来的“老鼠”。
手里的枪上了膛,他一一排查,心底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只剩下阁楼的房间,只剩下那儿。
母亲。
他心底警铃大作,汗水顺着脸庞不断滴落,他屏住呼吸侧身推开房间的门。
“安?是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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