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嘴上说这种话,手里却干这种事?

        严复施有些惭愧地说:“哥,这是子洛的床。”严复铭却一把扯开弟弟的裤头,皮带扣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那声响听来急促又刺耳。

        复施一只手虚浮地推了推跨到他身上的哥哥结实的腹肌,像是想阻止他,“哥,别,至少别在这里。”

        严复铭的手拉开系在裤头里的白衬衫,露出削瘦的下腰,游移在弟弟带点薄薄肌肉的下腹直至胯骨。他解开的正是弟弟结婚时要穿的西装啊……

        周伯母说得很对,他今天看起来真的很帅。比往常的任何一天都要来得更英俊。

        直到哥哥褪下裤子与内裤,露出臀部还有已然挺立的分身,严复施的大掌不禁覆上赤裸的肌肤,在腰际与臀部间游移。

        这具身体的手感摸起来永远都是这么地好,肌肉结实有弹性,白皙紧致的肌肤令人爱不释手。

        ──会遭报应的。他心想。

        可那人身为男公关,向来保持得精致完美的身躯体态就近在面前,整个人跨骑在他的身上,的紫罗兰与木质香味扑面而来,令他晕突突的,脑子发热,一股劲就想插入两瓣臀缝之间的幽密窄穴。

        “唔……”没有经过扩张与任何润滑,蜜穴虽然紧实,可终究习惯弟弟的大小,硕大的龟头卡在窄紧穴口一阵,磨蹭使力了一会儿,“啵”的一声,终究是尽根插入。“啊……!”一个观音坐莲的姿势深坐到底,被粗大的热楔贯穿周身,严复铭已两眼微红,眼际夹杂着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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