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首肯,严复施回了句:“妈,谢谢。”又捎带上门,严复铭早就已经在挑片了,最后挑了一片《戏梦巴黎》开始播。

        严复铭把周子洛的房间当成自己的房间似的,脱下拖鞋就蹦上床。这床又大又软又舒服,搞不好是席梦思,不像自家的床垫那么硬,他赞叹句:“你老婆的娘家可是有钱人。比我们家有钱多了。”

        严复施见状,把茶点拿到床边的小桌子上放着,也跟着一块儿上了床,随后剥开一只红豆羊羹,喂他那手不动三宝的小白脸大哥吃了一口,自己把剩下那半口吃掉了。唔,好甜好腻。严复铭倒了杯茶给哥喝了一口,自己又喝了一口。

        “那又如何?那是子洛的钱,也不是我的。”严复施道。

        复铭露出一个精明的笑容,一谈到钱眼睛里就有光,“先前中了二十万的事你忘了?等子洛进门以后,你一定会有偏财运。”复施摇摇头,“我才不是因为这种烂理由才想娶子洛。”

        “那是为了什么?”复铭反问道。

        复施闻言一怔,脑子一空,一时无法回答,一会儿才说:“哥,我捡了他冥婚的红包,也和他做过,对他负责是应该的。更何况我们相处得来,他对我又好,我实在想不出不娶他的原因?”

        “他肯下嫁给我,那也是他赏脸。他肯这样一辈子陪着我,不是很好吗?”严复施道。周子洛听了这回答,算是松了口气。他未婚夫勉强还算是个良心尚未泯灭的人。

        严复铭耸耸肩,“那是,那是。”似是不以为然。

        ──明明我也可以一辈子陪着你,只要你不嫌弃,只要你愿意。

        电影播了一会儿,起初严复施有些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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