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赤身裸体睡在同一张床上相拥着,地上的被子、衣服、内裤凌乱不堪,房内全是精液的腥味。

        一时间,严母瞪大双眼,气得浑身颤抖,手脚都冰冷起来。她甚至想叫快要出门上班的老公来看看这情景。可她思忖良久,终究是没有选择这么做。

        她忽然变得极为害怕吵醒房中的两人。不但捎带上门,还替他们按下房门的锁,深怕有她以外的别人看见。

        ──没事的,这只是一时的。复施的老婆快要进门了,等他迎娶了神主回来,他就会有自己是别人丈夫的自觉了。

        仿佛只要环境发生了改变,一切难题都会迎刃而解似的,严母自我安慰般地心想。

        待她离开房门后,她兀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独自一人抹着泪水。严父准备要出门上班,喊了声:“老婆,我出门了!”

        她强忍着哽咽的声音,佯装高兴地回了句:“路上小心。”直到听见关门的声音,还有钥匙替大门上锁的声音,她才终于可以将房门关上,缩进被子里,把枕头压在自己的脸上,然后尽情地放声痛哭;尽管还是深怕被儿子们听见。

        她这一生,就只有这两个宝贝儿子。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明明用心良苦地抚养他们长大,可为什么他们不但是同性恋,还乱伦?是她犯下什么滔天大罪,神明才要用让严家断后这一方式来处罚她吗?

        周子洛能感觉到严母发自内心的痛苦。他其实早就已经猜想到会有这一天。

        “妈,倘若我进门以后,真的能多少帮你的话,我会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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