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带男人回家做过吧?”枕头底下居然藏了这种东西。

        严复施撕开保险套,往全勃的阳具套上。看见哥哥居然在自己的抚摸下变得那么淫荡,严复施不由担心起来。

        “那是用来插飞机杯的。”严复铭又舔了舔弟弟的唇际,“没有人在这张床上和我这样……”他说到后面,越说越觉不对劲,那是他弟弟,他干嘛去向弟弟解释这些?

        哥哥鲜红水亮的舌头很滑嫩,撩拨着他的情欲,严复施没忍住,也将舌头伸进哥哥的嘴里,刮着他的上颚,同时打开哥哥的大腿,将已戴好保险套的性器,插进他歙动开合、等待插入的窄紧小穴中。

        “唔……!”严复铭从来没想过自己此生有一天居然会跟小弟干这种事,他更没料到的则是他的弟媳在他身边吃瓜看戏。

        只是这样被插入,就已经很舒服,“复施……复施……”严复铭动着腰,往他小弟硕大的凶器上蹭了蹭,贪求着龟头冠往敏感肉壁上更多的刮擦。

        他翻了个身,让严复施压在他的身上,两条腿圈住弟弟精壮的腰肢,双手扣住弟弟的后颈,“往前一点插……前列腺在前面……哼嗯……啊……!”

        哥哥滑腻的一身腱子肉抱起来很舒服,锻炼有素的丰厚胸奶单是用手握着都有种满足感。

        严复施不知道前列腺在哪里,只是抓紧他的髋骨,一股脑地往哥哥层层的媚肉里顶送。“哥,你里面真的好紧,好会夹。”

        严复铭知道父母还在睡觉,不能惊动他们,努力地用手盖住自己的嘴,不论弟弟在他身上如何颠鸾倒凤得不知天地为何物,都尽量不去发出任何喘息声。几滴生理性的泪水,已因着体内那着力的抽送而被逼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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