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对方挂在胸前的名牌上写着三个字:“赵凯杰”,当下柔声喊了声:“凯杰。”喊的时候却异常熟悉,就好像自己曾经这样喊过这名字。
“怎、怎么了?”小警察差点鞠躬敬礼,忍住反射性动作,也蹲在周子洛坐的台阶下抬头虔诚地望他。
周子洛指着地上一张珍珠美人鱼的红包,娇滴滴地说:“我有东西掉了,帮我捡起来。”
幸好为了以防万一,当时姊姊洒满红包的时候,自己也私藏几包以备不时之需。尽管这种凭依不过是暂时的而已。
两人散步时已先交换过姓名,周子洛说他是Z大美术系的,赵凯杰也没不信。
周子洛没说谎;只是读不到一个学期人就狗带了,他甚至都还没机会跟之前邀他去打篮球的帅学长一起半夜打打球,然后不小心撞进自己的球门之类的。
“你说你怕热是吗?”
由于一出善导寺的屋檐之后,周子洛就“啊啊啊啊啊我死也!”地鬼叫起来,在赵凯杰脑内滤镜输出之后,硬是变成美人娇喘一声,差点晕厥的西子捧心、沉鱼落雁画面,赵凯杰想都没想,当下穿过一条马路,去对面的便利商店买来一把蕾丝折伞。
周子洛寻思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宽肩、大胸、窄腰、长腿的看上去既帅气又年轻有为的高大警察,撑着一把伞在大白天走在路上,路人看见不知道会觉得几个意思。
尽管如此,他还是抱着赵凯杰的手臂,“对!我有白血病,一照到太阳就会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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