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归对于自己赤身裸体并没有多怀疑,发烧出汗换掉衣服很正常,但在准备穿衣服的时候瞥到陈清焰微红的耳根和想看又躲闪的视线,突然也不自然起来:“转过去。”
“嗯。”陈清焰姿势标准的向后转。尽管看不到,但耳朵听着窸窸窣窣的动静,脑子里还是不断浮现那具充满男性魅力的性感躯体,浮上薄汗的时候更是诱人得紧。
两人简单吃了点东西后便直奔医院,陈清焰先被喊去通讯室,出来的时候面色凝重,于明归没有多问,不该他知道的他没必要知道太多。
在去拍片之前,陈清焰先去了趟洗手间,于明归在外面等他。
陈清焰进了洗手间隔间,面无表情地握住自己骨折的手臂,轻轻一掰,细微的咔嚓一声响起,等了一会儿面色如常地出来。
看片的时候医生抬着老花镜看了会儿,摇头斥责道:“到底是怎么养护的?还想不想要手了!石膏是能自己拿掉的吗?你看看骨折的地方又裂开了!”
这一声声的呵斥不是斥在陈清焰身上,而是打在于明归心上,要不是为了照顾发烧的他,陈清焰也不会自己把石膏拆了,于明归心里愧疚,回去的时候又绕到交易中心买了几块猪大骨,回家马上就炖起来。
他在厨房忙活半天,出来看到陈清焰脱了上衣,在客厅地板上吭哧吭哧地做着单手俯卧撑,漂亮结实的背肌随着动作拉伸舒展,汗珠附在上面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低俯着的陈清焰像一头身姿矫健的豹子。
于明归抱臂靠在门框上看着他锻炼,陈清焰这十多天休养下来比之前白了些,之前起码要黑三个度,他好奇问:“你们在部队除了训练还做什么?”
陈清焰边做俯卧撑边喘着粗气道:“整理内务、操课、看新闻了解时势、就寝。”
于明归撇了撇嘴,“听着有些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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