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只肉粒此刻滚烫、坚硬,官靴靴底每一条纹路划过,她都能透过它们,清晰感受到。

        灼痛,伴随着强烈又陌生的震颤,源源不断从两只肉粒儿上,传遍她的全身。

        阮樱快要被这陌生的震颤压得喘不过气了,她背靠着轿厢,仰着脖颈,徒劳地张着嘴,却根本跟不上自己急促喘息的节奏。

        她无法喘息,却能听到自己喉咙中,正发出仿佛濒死一般的呼气声——

        “哈啊…………哈啊…………哈………………”

        一声又一声,她甚至觉得自己眼前在渐渐发黑,仿佛快死过去一般,她只能无助地仰着头,望着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他一身清正官服,坐得挺拔端正,一丝不苟。

        而被他踩在脚下的自己,相形之下,却是这般狼狈不堪……

        那股巨大的震颤越来越强烈,好像有什么就要破掉了。

        阮樱情不自禁将身体紧紧绷起,闭上眼本能地迎接那股陌生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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