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父皇唯一成年的儿子,父皇一登基,就封他做了太子。这才不到一个月,他还不太习惯这个称呼。

        等他走到门口,拐过假山石,白凌凌被吊在树上的一道身影立刻映入他眼帘。

        胸脯圆鼓,腰肢纤细,鬓发散乱——毫无疑问那被剥光了吊着的是名女子。

        大树下,几个小太监围着,正在扯她的亵裤,只见她两只玉白小足在半空不断扑腾,隐隐有软软的哭求声传来:

        “公主殿下…………呜呜……不要…………”

        果然,在大树不远处,他的妹妹纪柔正坐在椅子上,翘着脚看着那女子受辱,绣鞋尖儿一晃一晃的。

        就算是宫女做错事,这样的惩罚也太过头了!

        纪衡眉头一紧,大步走过去。

        大树下,阮樱的亵裤已经被扯了一半,光裸圆滚的半边粉臀露出来,就连中间那道幽深臀缝都看得清楚。

        有小太监大着胆子,时不时捏上两把,甚至把手指伸到热乎乎的臀缝中去刮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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