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车子开进服务区,刘绍祖这才把人重新抱起来。

        含了太久鸡巴,苏柔两颊酸痛,嘴巴一时合不拢,只能半张着嘴,任由津液乱流。

        她双靥涨得绯红如烧,羞得呜咽着直捂脸,不肯让男人看见她张着嘴流出涎液的骚样。

        刘绍祖瞧得可爱,心头一阵发软,拨开她的手又吻了她一会儿,把她唇角溢出的涎液都舔吮干净,好容易才将人吻得不哭了。

        “乖,在车里别乱动,等老公回来。”

        他去服务区的洗手间自己解决了涨硬的肉棒。

        清洗手上的精液时,他想了想,忽然自嘲地笑了出来。

        布这一步步的棋局时,他只当她是个比旁人特殊些的玩物,一个心思单纯得白纸一样的女人,完全可以随意拿捏,唾手可得。

        但当这棋局一步一步走到底,当那女人一步步被算计着落到他手中,真真切切搂她在怀,他却发现自己的感情变得不一样了。

        会情不自禁为她妥协,为她迁就,会发自内心想要哄她逗她,又自然而然地想着要照顾她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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