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了,白兰匆匆地扯了扯衣服,让自己硬起的某物不那么明显,他站到门口。
那意气风发的少年脱掉了外袍丢到了白兰身上,衣服上有皂角的味道和闻咸的汗味,如同催情剂一样蛊惑着白兰,他抱着衣服痴迷地嗅了嗅。
从晋从桌子上抱起茶壶往嘴里到,嘟囔着:“气死了,去射个箭还耍无赖,那群人真是无耻!”
从晋稍显青涩的脸上流着汗,一身劲装把到三角的身材衬的格外迷人。
“咦,白兰你愣着干嘛呢,过来给我捶捶背。”从晋活动了一下肩膀,“本少爷要累死了。”
从晋的样貌比蛇族所有雄性都有一种神秘的蛊惑力,嘴角永远噙着一抹笑意,眼里全是玩世不恭。
白兰的动作有些生硬,把衣服放好后挪动了过去,从晋皱了皱眉:“你今天怎么了,跟不会走路了一样。”
靠近那人后白兰闻到了更加清晰的味道,蛇族身上的异香,会迷晕所有图谋不轨的人,白兰把手放到他的肩膀上,手上的力度似乎都消失了。
“你怎了啊?”从晋不满地抓住了白兰纤细的手腕。
白兰眼底更加红了,细细地喘息着,额头还沁出了汗。
“生病了?”从晋那多情的眼里似乎有几分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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