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人形,不属于任何种族,而且可能表现有些怪异,像是脑子有毛病一样。”
“你不用理解,首领大人活的太久了,有时候他也会记错什么。”
檐余边说边偷看林素诚,林素诚用被子蒙着头,那个男人有些迟疑地说道:“族长...这屋应该好久没人住了,味道有些怪...还是通通风为好。”
这时林素诚抖了抖,那人就站在那张地毯上,也许就站在自己射到的地方,一想到这就想起那场性事,自己混沌的求饶,小穴不知羞耻地吐着爱液。
等这个人走后又来了两个人,檐余却道:“你们进来拖鞋,这地毯很贵的。”
来人乖巧地脱了鞋,长毛地毯上有点地方结块了,还散发着石楠花的气味,但是他们也不好说什么,林素诚床上那鼓起的小包开始不停地动弹。
来的人似乎注意到了地上那根笔毛黏在一起的毛笔,刚想捡起来就被另一个人推了一下。
檐余老是看着床的方向,看来这屋里有他的床伴,估计正逗对方玩,两人都不敢乱动。
“族长大人,我们明天有个船只要路过您的领地,我先登岛问一下您的领地。”一个男人毕恭毕敬地鞠躬。
檐余抬手应了,那人走后留下的那个是本族长老级别的心腹,那人说:“族长,他们那馊船有些怪,似乎是走买人口的,还运输了大量的金银,而且还有不同大小的船舱,又不像单纯走买人口船只。”
“你不知道,那走的应该是性奴或者劳动奴隶,而且可能在船上拍卖交易。”檐余嫌弃的皱皱眉,“让他们走海上可以,不许登岛,我族人口若有一个少的我唯你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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